江杳还拉着他的手,就这么愣住了。
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江杳瞬间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不会吧,哈哈哈哈,战神你是要上茅房对吗?”
宿千祭脸色黑了几分,抿着唇没说话。
“哈哈哈哈,不就是上茅房,你这模样跟要上刀山一样,你伤那么深我都没见你这副表情过。”
也不怪江杳笑得这么肆意,这男人后背血淋淋的时候也只是闷哼,哪里有现在这副神情。
她刚刚差点以为他是不是伤口裂开太痛了。
宿千祭目光沉沉的望着女孩笑。
不过很快江杳就笑不出来了。
男人坐在床上,深邃的眼眸望着她,似在等着她什么。
江杳苦着脸:“战神是要我扶你去茅房?”
宿千祭现在也了解她的性子了,也不开口说要,只垂下眼帘,语气淡淡:“我自己可以去。”
江杳站在边上,看着男人脚步踉跄,动作慢得不行,才走了两步,似乎是扯到了伤口,停下来闭上眼喘息。
她就这么干看着,心又开始不忍了。
这种不忍不是别的,而是出自良心,因为男人后背的伤是为她受的。
江杳深吸一口气,后背都看了,饭也喂了,扶着上个茅房算什么。
她不情不愿还是迈去了步伐。
女孩靠近男人身旁,身影小小的,纤瘦的肩膀抓起男人的手臂放在自己肩头。
“我带战神过去吧。”
某人嘴角已经快扬上天了,但语气还是很谦卑的:“麻烦江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