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个人说这话,她怕是早就开骂了,这不是拿她开刷嘛,在这个贞洁比较严谨的古代,居然说得出不在乎喜欢的人不是完璧之身的话。

但偏偏男人说得那么认真,漆黑的眼眸望着她,就像她是他的一切一样。

这般深沉的感情江杳有些承受不住,忙垂下眼帘。

“战神,我想我没说明白,我的意思是,我有儿子,我有过男人,我”

“你可以忘了他吗?”顿了顿他又道:“对于我而言,江杳就是江杳,是过去的江杳,是现在的江杳,也是以后的江杳,你的过去我没机会参与,现在和未来,我可以”

“你还不明白吗?”江杳大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抬头眼眸里已经是冷意一片:“我爱小白宝的爹爹,我很爱他,很爱很爱,除了他我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宿千祭心口钝痛,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耳旁回荡着女孩说的话,一遍又一遍。

我很爱他

很爱很爱

除了他我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这些话听得他心里刺疼。

宿千祭深吸一口气,眼底染了猩红之色,盯着女孩的薄唇。

这么好看的唇,为何就能说出那般伤人的话。

他像着了魔一般,俯身噙住女孩的唇。

江杳瞪大了眼睛,唇上的冰凉让她心都瑟缩了下,反应过来就用手去推男人,死死咬着牙关不让男人得逞。

宿千祭疯了,被江杳那句容不下任何人刺激到了。

他介意江杳和那个男人的过去,介意江杳和那个男人有了商陆,确定了自己的心,每每想到这些,他就恨不得直接杀到蓬雪岛,杀了那个男人。

他能接受江杳,能接受商陆,但就是接受不了江杳现在心里还有那个男人。

宿千祭将江杳的手禁锢在自己腰间,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头,偏不让她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