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太明白这个眼神的意思了,那嫌弃的眼神,跟商陆看到不干净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她有些无奈,这年头做神都这么讲究的吗。
“战神嫌脏?”
“难道不脏?”
江杳直挺挺的坐了下去,然后抬头望着他:“我坐了,很干净,战神确定不要坐下?”
宿千祭眉心拧得更紧了,伸出手就要去拉她。
江杳下意识的躲开,但又想到男人身上的伤,只好顺从他的意思,站了起来。
“战神伤口裂开了,不坐下我也没办法检查啊。”
宿千祭咬着后牙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慢的脱下自己的外衣。
蹲下后慢慢把外衣铺开,一丝不苟的把衣服摆得整整齐齐。
“坐吧。”
江杳望着衣服嘴角抽抽。
她命可真的不好,走哪都遇到强迫症和洁癖,之前没发现,这男人居然跟商陆一样。
偏生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强迫症。
坐下的时候偏就把他摆好的衣服弄乱。
“战神坐呀。”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抬头看着男人眼底的隐忍,她有些嘚瑟了。
气死强迫症是她最大的本事了,从宿千祭到商陆,再到眼前的男人。
宿千祭捏紧了拳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把乱了的衣服整理好,这才坐了下去。
江杳见他这动作,又故意的把自己这边弄更乱了。
宿千祭索性不看她了,盘腿坐在衣服上,闭上眼假寐去了。
这样一来江杳也觉得无趣了,转过去说道:“我给你看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