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娘,若是真的打起来了,你想办法逃走。”
文娘白了她一眼:“你当我文娘什么人,我是贪生怕死之辈?你我是姐妹,我怎能丢下你不管。”
白音笑了笑:“谢谢你文娘。”
“废话那么多,你只管护法,我一定能守到江杳救活江初,别忘了我可是文家的人,我的灵力,在整个御天国也是上层。”
宿千祭这边等到商陆好些了,想要带着他去找江杳的,这还没走出门,人又开始发烧了。
他急得不行:“江涟,你不是说这样退烧管用吗?为何他身子又这般烫了?”
江涟拉着商陆的手探脉,眉心紧拧:“战神,这孩子体内是不是有煞气?”
“是有。”
“怕是煞气要发作了,加上发烧,这一下都来了,就扛不住了。”
宿千祭蹙眉,小团子缩在他怀里缩成一团,难受成这样都没有落一滴泪,也没有哼哼一声。
这样的商陆实在让人心疼。
“现在只能先给孩子退烧,然后压下煞气,只是孩子肯定是要遭罪了。”
宿千祭心口烦闷,不想商陆难受,但又没有别的法子。
他做神一万多年了,这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两难的事情。
“先降温吧。”
抱着商陆又回到房间里,宿千祭拿起毛巾又一次给商陆浑身擦拭。
烧退了一些的时候,商陆又醒了一番,这次醒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大眼睛里都是戾气,望着宿千祭,奶声带着几分凶狠:“你要对我做什么?”
宿千祭拧眉,煞气这个东西,他太熟悉了,知道发作起来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