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涟目光看去,见到雪白的兔子目光顿了顿。

他又开口说道:“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在修行的世界里,年龄似乎成了一个谜,一般修为高一些的能猜到个大概。

但是江涟这个问题变得像是看不穿她多大一样。

江杳有些诧异:“江大叔,你这是看不出我的年纪?”

“二十余岁?”

江杳白了他一眼,能看出来为什么还要问。

虽然她从生了商陆之后好像就没怎么变老了,这么多年也只是体重多了几斤,其他没什么变化,但她灵力几乎不怎么用,用月见的话说,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刚入门的修行者,最好欺负的那种。

“冰系灵力?”说完这句话,他看了一眼兔子。

江杳没注意江涟的眼神,只觉得奇怪,月见说过,一个人若是不出招,根本辨别不了此人的什么系的灵力,但江涟一眼就看出来了,奇怪了。

“江大叔,你也别在这掰扯了,不出一炷香你就要殒命了。”

江涟看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兴趣:“小姑娘,在御天国会炼丹的多数都不会医术,你为何会?”

“我为何不能会?”

江杳转念一想,狐狸眼眨啊眨,随后说道:“江大叔你刚刚说我要满足了你的好奇心,你就让我离开是吗?”

“是。”

“要不换个说法,你放我离开,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好奇心。”

江涟想了想,点头同意了:“不过小姑娘,在我面前,你可千万别说谎,不然有你好受的。”

“我要说谎就不会答应你了,咱们之间也多点基本的信任吧。”

江涟挥手,林中的雾气全部消失了,一眼就能看到大概二三十米处就是林子尽头。

江杳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闻风花,也没有看到方定和吴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