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累得往地上一坐,赶紧把包里的兔子抱在怀里查看。

“大哥,从旭没跟上。”

方定看了河对面一眼,已经过来了,看那边都是模糊的,这哪里看得清对面的情况。

他恨恨的叹气:“叫他怕水,没跑掉我也没办法了。”

前面还兄弟兄弟的喊着,这会已经不在乎生死了。

这些人怕根本不是真正的兄弟,只是结伴而行而已。

“江杳,我们走了。”

无论怎样他们三个已经跑了出来。

江杳站起身来,还在检查她的兔子,看着白色的兔子,她诧异极了。

刚刚给他抹上的致幻草,怎么没了?

再看自己的手,这东西没那么容易掉啊。

“难道是毛发不沾?”

“江杳你嘀咕什么,还不赶紧走?”

“来了来了。”

接下来的路就安静多了,想来能走到这里的也并不多,刚刚那波人虽知道致幻草,但却不知道怎么过来,后面可能也遇不上了。

三人往前走着,忽然雾气就大了起来,脚底下还有积水,足足到小腿一样高。

吹来的风里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你们听见了吗?”吴杰额头汗如雨下:“有人在哭。”

方定给了他一拳:“这个时候说什么瞎话,闭上你的嘴。”

大雾四起的丛林,吹来的风也是凉凉的,四周静悄悄的没有虫鸣鸟叫,这个时候吴杰说这样的话,能不让人毛骨悚然。

江杳倒是镇定多了,反而抱着兔子哄着:“乖兔子别怕,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别怕别怕。”

宿千祭抬了抬眼皮,已经对她突如其来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有了免疫,现在听多也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