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他发誓再也不穿带腰带的裤子,也再也不吃西瓜了。

这简直就是他人生的黑历史。

“那不还是尿裤子了,哈哈,三岁尿裤子的都少,小老大你五岁了还尿裤子,哈哈。”

商陆跳着转身,肉乎乎的手指着白刍:“你再笑我就把你是神兽的身份告诉我娘亲。”

白刍赶紧闭嘴,死死的绷着不笑出声,但是又忍不住想笑。

商陆气得不行,都忘了跟江杳交代不允许她碰兔子了。

这边江杳看商陆把兔子丢下来,当时就吓了一跳。

这兔子看起来就病恹恹的,别一摔直接摔没命了。

她赶紧弯腰把兔子抓起来。

别说还真挺沉的,不然她不会第一眼看到就想宰了吃了。

只是兔子被她提起来后,整个软哒哒的,眼睛也是紧阖着。

江杳慌了:“不会真的摔死了吧?”

“死了正好,炖一锅。”月见凉飕飕的说着。

江杳瞪了她一眼:“死了肉都不鲜了哪里好吃了?”

再说了,这是商陆要养的兔子,她才看就给看死了,那她这个娘亲未免太过没用了。

宿千祭一直在入定,见江杳慌张,本来还想醒来的,一听这话,他还是装死吧。

这女人,就这么喜欢吃兔子?

江杳见兔子还不动,怀里是被绳子勒的,赶紧把绳子解开。

“商陆不是说不给解开绳子吗?”

“都快勒死了还不解开。”

江杳把桌上的杯子都拿开,又把兔子平躺着放好。

宿千祭见绳子没了,正想着要不要离开,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就落在了他的心口,一下一下的按压着。

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