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气炸了,直接挥手:“都给上,我倒要看看这个大哥有什么本事,这么大口气。”
江杳赶紧抱着商陆退后,临走还不忘给大哥加油打气:“大哥你是最棒的,把这个女人脸打花,叫她骂你。”
大哥看着她神情一言难尽,面对那些冲上来的人,他也不能任由挨打,带着两个保镖跟女子的保镖动起了手。
江杳放下商陆,拍了拍手掌上的粉末,语气淡淡:“我们进去吧。”
商陆打了个哈欠,对这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月见也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只有白刍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见到江杳主动找事的时候,都准备好了要上去救场了,可他就这么看着江杳三言两语直接让狗咬狗了。
“娘亲,你这次下的什么药啊?”
“不是啥厉害的,也就让他灵力只能挥发一半。”
商陆撇嘴:“娘亲,他敢肖想你,这药吓得轻了。”
“永久性的。”
商陆这才笑了,捏着兔子的耳朵,小声的说着:“怪兔子听见没,敢肖想我娘亲就是这下场。”
想要肖想江杳的怪兔子:“”
宿千祭冷冷瞥了一眼趾高气扬的小家伙,上次就给他下毒了,他还在好奇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学了这么一手,今天一看江杳就知道是谁教的了。
不过就只下了点毒怎么行。
他一想到那个男人摸江杳手背的那一幕,心中的怒火就压制不住,兔子眼睛一眯,不远处还在打斗的大哥双腿直接断裂,跪倒在地反抗不了了。
这动静太大了,江杳等人顿足看去。
“不是吧,我下的毒药效没有那么快啊。”
这么快就输了,她还以为这个大哥能抗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