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说的话,就说得过去了。
毕竟看小白这模样嫩生生的,也不像做乞丐的。
“小白你帮我把盆拿着。”
江杳在原地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绳子,又问白刍:“放杂物的房间在哪?”
白刍随手指去,然后问道:“江杳你要找什么?”
“你在这等着,我自己去找。”
白刍望着江杳的背影,又跟一旁的宿千祭说道:“老大,杂物房内乱糟糟的,她去会不会被砸到啊。”
这话说完,身边的宿千祭已经消失了。
江杳这边找到杂物间,推开门就被里面的情形吓到了。
横七竖八的木棍,还有锄头背篓,乱七八糟到处都是。
她都怀疑这里面到底有没有绳子了。
不过来都来了,怎么也要进去找找了。
江杳想要推开门口的棍子,谁知棍子特别的重,她用尽了力气才推开一根。
“呼!这些到底是什么木头啊,这么重。”
宿千祭就站在门外,看着娇小的身躯吃力的般木头,他眉心紧蹙,想要上前帮忙,又怕暴露了自己。
他在院子里已经呆了一天一夜了,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他会不想离开,整个人如同魔怔一般,半夜还溜进她房间,看着一大一小熟睡。
明明和他生命没有交集的两人,为何就这般割舍不下,舍弃了原则,变得不像自己。
这些都是宿千祭最厌恶的,神不该有私心,但一看到江杳,他又忍不住挣扎,为何他不能有私心,他想要有私心,那个私心是江杳还有那个孩子。
杂物间的木头太多了,江杳移了几根就已经累得不行,直接坐在棍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