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剑能承我们这么多人吗?”
“可以。”
“这剑多少算超载啊?”
宿千祭:“”
“要是超载了,是不是飞着飞着就会掉下来?”
宿千祭:“”
“或者说超载了飞行速度会慢?”
“江杳。”男人忽然喊了一声。
江杳却忘了回应。
记忆中只有一个男人这样喊过她,带着几分恼怒和无可奈何。
——江杳。
她的心骤然一痛,记忆深处涌上来的回忆铺天盖地的,像是要把她淹没一般。
“飞多快载多少人,是看御剑的人,而不是看剑。”
宿千祭解释完,没有听到回应,低头看去,却只看到女孩黑黝黝的发,还有光洁的额头。
“怎么了?”
江杳笑了笑:“这样啊,我第一次见,觉得挺新奇的,所以多问了几句,还望战神不要跟我计较。”
宿千祭蹙眉,总觉得她的笑太牵强,那双狐狸眼里都是哀伤,看得他心情都沉闷了。
“走咯,小白宝,我们出发咯。”
随着白音的到来,这场无声的尴尬才结束。
宿千祭站在剑头,身后是抱着商陆的白音,最后面是月见。
唯一没有御剑过的是江杳和商陆。
但商陆淡定多了,看了一眼剑,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不服气:“我将来也要修炼御剑,然后带着娘亲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