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公公大骇:“江二小姐,休要胡言,奴才只当您伤心过度说话不知轻重了。”

“呵。”江杳冷笑了声,又走到棺材边上,看着江敖许久许久。

她来这个异世半年了,没人在乎她没人关心她,唯独江敖把她捧在手心上。

可这个唯一疼爱的她的人,如今躺在棺材里,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看不见他的笑颜了。

“爷爷,您是我在这个时空唯一在乎的人了,现在您都不在了,我江杳存在得也没有必要了。”

闭上眼,一滴清泪滚落:“或许我这一死,还能回去现代,反正这个赵国再无牵挂,那就让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就当为您送行。”

单薄的身体用尽力气去拉棺材板。

没人上前帮忙,都定定的看着江杳。

她拉上棺材板后,走到一旁将所有的白绫都扯了下来,丢在棺材上面、

“江杳你要做什么?”江伟彦想要上前,又顾及元公公在,不好发作:“我爹生前最疼你,你怎么可以在他死后如此不尊重他,你的良心被狗吹了吗?”

江伟彦的骂声江杳充耳不闻,丢下白绫后,又走到一旁端起烛台,走到棺材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爷爷慢走,孙女给您送行了。”

烛台都在了棺材上面,大火瞬间燃了起来。

“疯了疯了,来人啊,快救火。”

江杳转过身来,脸上都是泪痕,但眼神无比坚定:“我看你们谁敢动。”

“江二小姐,您怎么能烧江太傅的尸体,这可是对尸首的大不敬啊。”元公公跺脚,真的给江杳气到了,发了疯的江杳太可怕了。

江杳没有理会他们,只以单薄的身体护着身后的大火。

爷爷,我烧了您的尸首,是想让您入土为安,不想您尸首将来被猛兽和虫食之。

火越来越大,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唯独江杳还站在屋内。

她慢慢转过身,朝着江敖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我江杳来这里半年,幸得您真心疼爱,也算尝过了亲人的味道,没能护下您,是我江杳无能,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