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淑看了一眼离开的江杳,眼神里闪过得意。

再怎么争,宿千祭也不会带她回御天国的,因为她没有喝过圣水。

“是,我这就去准备。”

江淑走到转角,声音带着嘲讽:“你听到了,我们要去御天国了,但是江杳去不了。”

“不,我不仅要她去不了,我还要她死。”

愤恨让江星的脸都扭曲了。

说到很江杳,江淑也是,自从江杳出事以后,她从高高在上江家大小姐,变成现在被禁锢,被太子厌弃,被爷爷不喜的江淑。

这一切都是拜江杳所赐。

“可是我们都离开了,想要江杳的命,谁能做得到?”

“所以大姐,我们得好好筹谋一下了。”

江星说完又从袖中拿出一根簪子来。

“这个是江杳落在家里的,大姐看看可有用处。”

江淑瞳孔一缩,当日徐静说的话还犹在耳侧,徐静要杀江杳,就是这根簪子发出的光芒救了江杳。

她暗暗收起震惊,故作不在意说道:“三妹把簪子给我吧,你刚从家中来,万一江杳找簪子,怕是会怀疑到你身上,放我这里妥当些,等我们谋划谋划要如何对付江杳再说。”

一根奇怪却不特别的簪子而已,江星没有多想就给了江淑。

江杳回来后,根本睡不着,拿出怀里的守门兽鳞片,到一旁磨药去了。

她把月见也放在边上,想要跟她说说话,免得自己犯困想睡。

“月见,你灵力真的没有多少了吗?”

没有得到回答。

“月见,逍遥丹你还要吗?”

“什么叫我还想要吗?这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