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分了三盘,江敖跟刘侍郎,江荣跟钱尚书,而江杳则是一个闲来无事棋术不精的六旬老人。

大概是为了照顾好她,所以分配了这样一个人。

这一会会的时间,院子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也不知道来看个什么,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

江杳摸了一把边上有些烦躁的白刍:“小白猪,你要是嫌闷得慌,你可以先出去的。”

她是走不掉了,就不为难白刍跟着了。

白刍哼哼了两声,恹恹的躺在她的脚边,闭上眼打瞌睡去了。

江敖也没想到局面变成这样,今天他生辰,又不好直接赶人,转身跟江杳小声说道:“杳儿,你要是嫌闷得慌,可以先离开的。”

这话跟她说给白刍的一样,她是关心白刍,而江敖也是关心她。

“爷爷,没关系的,今日您生辰,您啊,只管开心就好。”

“哈哈,你要是赢了孙大人,爷爷就开心。”

孙大人吹胡子瞪眼的,佯装很生气:“哼,老家伙,就知道护着孙女,我的棋术虽不济,但不至于连个小娃娃都不如。”

“我这个孙女棋术也不好,你俩倒是可以杀上一盘了。”

“爷爷,我棋术很好的。”

江杳撒娇似的抱怨了一句,惹得江敖笑声不断。

“好好,是爷爷小瞧了你。”

棋局算是正式开始了。

其实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江敖和江荣这边,也只有女人们才会注意到江杳。

当然也不是注意她的棋术有多好,而是看她的体态够不够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