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千祭就躺在被子上,支着脑袋看着她。

手指在她脸上游走:“傻瓜,神是不需要睡觉的。”

睡梦中的江杳觉得痒痒,抬手挥开,嘟囔了两声转过身去了。

宿千祭忍俊不禁,俯身搂着被窝里小小的一团。

活了万年了,他竟不知一个小小的凡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引着他的心,一整日虽在书房写国书,可心都是挂在她身上的。

一直到半夜,宿千祭才起身离开,如今只要尽快写好国书,他就能更早的带她去御天。

翌日。

江杳是被一个喷嚏打醒的。

睁开眼看到一双紫色的眼眸,吓得她失声尖叫。

“啊!”

白刍也被她吓得不轻,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小白猪是你啊。”

江杳松了口气:“大清早的你来我这做什么。”

打了个哈欠,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昨晚不是睡在水桶里的?怎么到床上了?

难道迷迷糊糊中看到的宿千祭,不是做梦?

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衣带系得整整齐齐,被子也盖得整齐,一处褶皱都没有。

除了宿千祭那个强迫症,谁会干这事。

“小白猪,你主子昨晚是不是来过了?”

白刍迷茫的望着她,它才刚来,哪里知道宿千祭昨晚有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