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身体也僵硬了。

身后带着微凉的怀抱也动了一下,耳旁是男人微哑的声音:“醒了?”

江杳恨不得原地去世,昨晚的事她现在全部想起来了,真的一点都不怨宿千祭,是她自己作的。

男人靠着她,吐着热气,又问:“还可以吗?”

江杳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瞬间下来了,吐不出一个字的她只能不断摇头。

可以吗?可以个屁,她都清醒了还可以什么可以,那么痛叫她怎么可以。

居然用还这个字眼?什么叫还?这场荒唐虽然是她主动的,但折腾一夜她是被动的啊。

男人隐忍的嗯了一声,然后抽身离开。

那物离开了,她以为痛就结束了,但那一瞬间的痛让人忍不住的抽泣,好在没有持续太久。

宿千祭似乎已经起床了,她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江杳羞愤得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

没脸见人了,老天爷啊,可不可以来道雷劈死她啊,或者让她重新穿越吧,好想换个世界生活啊。

咋办咋办,她该怎么面对宿千祭?

作为一个尽忠职守的侍女,要是被人知道她爬了主子的床,她就遗臭万年了,跟那些狐媚子有什么区别。

床边似乎多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江杳憋着不敢呼吸了,手抓着被子抖的跟筛子似的。

可这么憋着也不是事,被子里空气就那么点,现在她只感觉要缺氧晕倒一样,不得不掀开被子。

不过江杳没敢看边上,只大口大口的呼吸,然后又拉住被子准备盖上。

一双大手抓住了她的手。

她僵硬的不敢看去,瞪大了眼睛盯着床幔,呼吸都变得浅浅的。

“就这么不想面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