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姑娘,别过来。”
江杳叫篮柯的时候吸了两口,顿时感觉浑身异样。
这里面的气味不会是那个东西吧?
她赶紧拔出针在自己膝盖上扎了一下。
篮柯眯着眼看着她:“没用的,这不是药,是催情草,阿南部落用在羊身上的,人误吸后是解不开的。”
“别说那么多了。”
江杳又给他扎了两针:“快起来,我们赶紧出去。”
屋子里都是这个气味,她就算避一时也不能避一个晚上,只有赶紧出去。
篮柯摇头:“江杳姑娘,你赶紧出去吧,别跟我一起走。”
不用他说江杳都不敢靠近,离得远远的:“篮柯公子,咱们还是得想办法出去的,不然再待下去会出事的。”
因为江杳给他扎了两针,现在感觉稍微清醒了些。
篮柯挣扎着起身,然后往外走:“江杳姑娘你等等,我先去看看。”
“好。”
江杳扶着墙,走到门口看着篮柯。
篮柯还没走到门口,窗户处忽然投进来一个壶,就落在他们之间。
江杳瞪大了眼安静看着,那壶开始冒浓烟,屋子里到处都是。
“不好,是催情草。”
篮柯喊了一声,强撑着靠近壶捡起来顺着窗户那个洞扔了出去。
屋内却已经控制不住了。
江杳浑身异样。
“江杳姑娘,你去里面。”
江杳赶紧进屋去,可羊房的两间屋子是没有门的。
这样下去又能撑得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