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千祭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没有搭理他。
“江杳姑娘说着要感谢我,这个情我领得实在心难安,不如就”
“别跟她说。”宿千祭急忙打断他。
篮柯点点头:“宿公子是怕我跟江杳姑娘说起那夜的人是您吧?”
想了想,那晚宿千祭把自己隐藏起来,江杳根本不知道救她的是宿千祭。
“宿公子放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还是知道的。”
篮柯看了一眼江杳的方向,好在他找去的人都是懂医的,能帮上忙,而他过去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既然宿公子不让我跟江杳姑娘呆在一起,那我就先回去准备吃的了。”
宿千祭内心挣扎了一番,在篮柯转身时叫住他:“篮柯。”
“宿公子还有事?”
“你觉得,我不该管江杳太甚?”
这个问题问出口就代表他认可了篮柯的刚刚说的所有话,也间接承认了自己喜欢江杳。
篮柯没有因为自己猜对了而得意,听到宿千祭这个问题吗,他很认真的回答:“也不是不管。”
他看向不远处的一座小房子:“在阿南部落,凡是定下婚约的男女是不能见面的,而且在婚期没有到之前,彼此都可以提出解除婚约的。”
宿千祭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打断篮柯。
“我不想别的男人靠近她,但我怕管她太甚,她会不喜欢我了,我就把她安排在了给羊马接生的地方,那里面只有女人,到了休息的时候,我便安排她家中的侄子侄女去让她教书学字,或者是别的女眷去求她帮忙。”
篮柯又看向宿千祭:“半年了,没有男人靠近过那边,而且她从没怀疑过我。”
宿千祭一句话也没说,但看着篮柯的眼神多了一丝赞同。
对待女人他没有经验,这还是头一次听人说起,便都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篮柯说完,又看了江杳一眼:“我得赶紧去安排午膳了,江杳姑娘忙了一天了,肯定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