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无奈:“篮柯公子,我是大夫,我比你更懂得什么叫安全距离。”

“再谨慎也总有万一,姑娘还是要小心的好。”

最主要的是她的身份,要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担不起责任啊。

江杳被他拦住这一时间也无法继续。

她只好作罢站起身来:“那还麻烦篮柯公子代我弄吧。”

“如此最好,如何做姑娘跟我说便好。”

“你拿棍子把羊嘴上的脓弄一些下来,用你的衣服,撕碎了包一些带着。”

“好。”

篮柯也不含糊,赶紧拉着衣服撕下一块,然后刮了一些脓包好。

“还有蹄子上面也要。”

弄好一切后,江杳才跟着篮柯走了出来。

“姑娘,接下来要怎么做?”

“可有文房四宝?”

文房四宝很快就安排来了。

江杳拿起笔又犯难了。

“姑娘,需要我帮忙吗?”

江杳忙不迭的点头:“可太需要了。”

篮柯怔了一下,刚刚在里面见的江杳认真又凝重,出来又变成那个俏皮的小姑娘了。

他笑着上前接过笔:“姑娘可是不会写字?”

篮柯说话比较温和,江杳没觉得太丢人:“有些比较难的不会写。”

“那姑娘你念,我来写。”

屋内看书的宿千祭,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江杳回来,这眼看都要吃午饭了。

果然,这个小女人就不能放飞,一但放飞是不会自己回来的。

“狼奇。”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