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皇让你治腿是看得起你,江杳,你别不识好歹。”赵洁实在没忍住开口讽刺了两句。
赵策瞪了她一眼:“闭嘴上车去,不然你就不要去了。”
“你就会凶我,哼。”
赵洁气鼓鼓的上了后面那辆马车。
江杳这边,她望了马车一眼,还盼着宿千祭帮她说两句话,可里边跟睡着了似的,就是不说话了。
“元公公,我不去给皇上治腿的话,会不会被砍头啊?”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元公公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这表情一看就知道,江杳要是拒绝的话事态会很严重。
赵策见她犹豫,开口说道:“江杳,要不你留下来吧,给父皇治腿要紧。”
——你爹你当然要紧,可跟我有什么关系?昨天还想扣押我威胁宿千祭,没有人性的皇帝,我现在对赵恍的好感度是负一百,压根不想救他好吗。
“可是太子,我是宿公子的侍女啊。”
大家是不是都忘了,她一开始就被赵恍下旨指给宿千祭做贴身侍女了。
赵策也为难的看向马车。
“赵恍这是明目张胆的要跟我抢人?”
马车内的人终于开了口,一句话成功解救了江杳的窘境。
元公公笑着退后半步,然后弯腰:“让江二小姐给皇上治腿是老奴的提议,老奴只是心疼皇上的腿,并不是要跟宿公子抢人。”
赵策皱眉:“既然不是父皇提起的,元公公可是僭越了。”
“老奴知罪。”
“父皇的腿本宫昨日去看过了,暂时用药不会反复,等到江杳回来再医治也是来得及的。”
“是,老奴记下了。”元公公缓缓后退:“老奴这就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