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刘氏死死咬着唇不说话。

江杳在边上欲言又止,一看宿千祭发怒,她心底就发怵,有些害怕。

“宿公子……”

宿千祭抬起手打断了江杳要说的话,手指向跪在一旁的江淑:“你来说。”

江淑浑身一哆嗦,做这些事前她都想好了后果,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只是会心慌,特别是面对宿千祭,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了,一个眼神就像把人都看穿了一样。

不过她也不怕,因为每一件事都没有证据指明是她做的。

“回宿公子,这位是徐静的母亲,徐刘氏。”

“她怎么在这里?”宿千祭又问。

这问题一出,江淑愣住了,抬头看去,宿千祭的语气就是在问她,但是这件事问她不适合吧?

“这……宿公子,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吗?”

宿千祭嗓音清冷,摇动轮椅走到徐刘氏对面。

江杳赶紧上前推着轮椅,然后小声的说道:“宿公子,她刚刚要杀我的。”

——欺负我不会武功,现在大佬来了你被擒了吧,渣渣。

宿千祭:“……”

冷静的脸上有一丝龟裂。

这小女人最会的就是仗势了。

“宿公子,刚刚好危险哦,我差点就被她捅到了。”

——这刀说不定就是徐静拿来的那把,面上的血迹肯定没有好好处理的,要真给碰到了,徐静这要是有病,我再给传染上比挨刀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