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我的内丹。”
狼奇愣了:“主子您连内丹都没想取回来?”
宿千祭很认真的写着字,对他这话不置可否。
狼奇知道自己又猜对了,顿时郁闷得不行:“想当年我陪您一起征战,受了那么重的伤,您也只是给我疗伤,都没舍得把内丹给我恢复一下,如今如此大方说送就送了。”
宿千祭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侧目看向他,神情严肃:“自己实力不济,我救你已经是宽容了,你还想要我的内丹?”
“我不是想要主子的内丹,我是说内丹对您来说那么重要,您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江杳了。”
“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多嘴了。”
“我这就退下。”
狼奇闷声离开了房间。
宿千祭也放下了笔,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过了一会又从旁边的桌下拿出下午的盘子来。
脑海里浮现江杳说的那些话。
“强迫症”
他低声说着,打开了装着杏仁卷的盘子,里面歪歪扭扭的形状,真的让他难以忍受。
只看了一眼宿千祭就盖上了,过了一会他又打开看着,这次停顿了一会,但还是觉得难以忍受。
关上前指尖飞出灵力,那些杏仁卷亮了一瞬,然后又变成原来的模样。
宿千祭又化了一个荷包出来,将那些不平整的杏仁卷都收到了荷包里。
翌日
江杳起床的时候,浑身都要散架了。
虽然预料到了后果,但是真的发生了,她还是痛到想死的心都有了。
昨晚赵启对她的训练就两个字,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