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千祭有些无奈,细细想想,他好像也没有说过要抹她脖子拔她舌头的话吧?

“宿公子。”江淑第一个站上前来,自从前两次被宿千祭训斥后,她乖多了,不再老想着怎么夺眼球了:“安神曲我已经精心练了几日,今日特来让您听听。”

“嗯。”

宿千祭眉心微动,看向一旁的桌子。

江杳瞬间了然:“宿公子,我去泡茶。”

——江淑要弹琴?我一点也不想听,怕耳朵长茧子。

宿千祭知她是故意不想呆在这里,倒也没有为难她:“去吧。”

一个琴,一个茶,一个点心,一个熏香,这一折腾肯定要大半天了。

江杳出去后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

她要学做杏仁卷的,可不能耽搁下去了,那白无常看着神通广大的,要是能交个朋友也是好的啊。

江杳快速的泡了一壶茶,走到门口时开始捂住肚子,一脸惨白。

因为边上站着的是狼奇。

她将手中的托盘直接往狼奇怀里塞去,动作急切:“狼奇公子,麻烦您给宿公子送一下茶水,我肚子忽然间好疼。”

狼奇低头看着眼前的托盘,并没有打算伸手接:“你不是说侍奉宿公子是你的职责?一刻不侍奉都担心得不行?现在放心交给别人侍奉了?”

江杳嘴角抖了抖,这话不就是在讽刺她东宫的时候说的那番话嘛。

“狼奇公子,求求您了,帮帮忙嘛,我实在肚子疼得不行了。”

为了证明自己肚子是真的疼,她双手颤抖着,额上也出了不少细汗。

狼奇看她不像是装得,有些不解了:“你肚子为什么会疼?大家吃的不都是一样的?”

“狼奇公子您忘了,午膳我是在东宫用的呀。”

言下之意可能是在那边吃坏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