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宿千祭有没有被狼伤到,狼奇应该能解决的吧?
听到这句满满的担心话语,男人隐藏在夜色下的眼眸,登时温柔下来。
——若是他被伤到的话,不会等着我回去伺候吧?
宿千祭:“?”
——不对,他肯定被伤到了,腿不行遇到狼哪里跑得掉,那要是狼攻上来,他一定是用手挡,到时候手咬伤了,吃个饭怕是都要人喂了,到时这不都是我的工作?
一想到这些,江杳就生无可恋。
——我忽然觉得摔死对我来说未必是惩罚,而是解脱,不用被宿千祭那个大魔头差使的解脱。
若不是已经到了地面,宿千祭绝对会松手,让她摔死得了。
江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男人的下巴:“大神,你是不是该松手了?”
腰间的那只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而她的胸都紧紧压在男人的胸膛,现在是夏季本来穿得就少,她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温度了。
江杳的脸瞬间红了个透:“大神,已经到了,你松手好不好。”
在听到江杳心里的声音时,宿千祭自己也懵了一瞬,低头朝自己胸膛看去。
这个瞬间他脑子里还能浮现初见那日某个小女人在角落嫌弃自己的胸小。
而他此时的感受却并不小啊。
惊觉自己在想什么,宿千祭赶紧松手往后退去。
“咳,到了。”
——早到了好不好,要不是看你一身霁月清高的模样,我都差点以为你是要占我便宜了。
江杳把这个意外只当成是意外了,也没有多想。
忽地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哎呀,小白猪。”
她是得救了,那掉下来的小白猪呢?
江杳赶紧在地上仔细的找着。
终于在一堆枯叶中看到那个跟球一样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