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主子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腰牌收好,若真有野猫敢靠近腰牌,我一定割了它的脑袋,再切掉四肢,然后扒掉它的皮来给主子当坐垫。”
江杳心都凉了。
——刚起的念头就被这么消灭了,呜呜,我不要做野猫,太特么吓人了。
宿千祭满意的收回视线,狼奇这才往边上靠去。
他心里疑惑得不行,宿千祭这张脸就是进出宫最好的腰牌,今天非要他带着腰牌出宫就算了,还强调一定要保护好腰牌,这种东西会有人偷?再说了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偷?
“宿公子,这是要去哪啊?”
江杳只跟在狼奇身后走,不一会已经走到大街上了。
宫里已经走了那么久,现在还要走,她脚都已经磨疼了。
“狼奇。”宿千祭手一指:“去那用午膳。”
“不是刚吃过吗?宿公子您又饿啦?”
宿千祭饿不饿她是不知道,但她确实有点饿了,那粥为了配合宿千祭的吃饭速度,她根本没敢吃多。
“宿公子从不在外面吃东西。”狼奇看向江杳的眼神有些怒意,好像对她很生气。
江杳心里就纳闷了。
——好端端的瞪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让你去前面的。
不过又一想,宿千祭这洁癖的性子,自然是不会在外面吃东西的,也不奇怪了。
他们一行男的一个俊一个特别的俊,女的也美,走进酒楼的这一段路,那是吸引了不少视线。
宿千祭似乎习惯了这样被人注视的感觉,神色淡淡的没有反应。
江杳虽也是受人瞩目长大的,但一些目光不是很和善,看得她是浑身不自在。
“宿公子,咱们去里面吧?”
转角有一张桌子还算隐蔽,江杳一进来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