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愣了,脑子宕机了,话也说不出来了。

——奇怪,我说话了吗?不应该呀,除了睡眠太深了会潜意识的回答人的问题,平时我这嘴巴挺严的呀。

“主子,饭菜都备好了。”

狼奇跟刘嬷嬷端着饭菜进来后,江杳这才反应过来。

赶紧推着轮椅到桌子边上。

刘嬷嬷端着漱口的水等着宿千祭,然后就是净手的盆,这是每次吃饭前的必经流程。

看到盆时,江杳心一点点下沉,她想到了徐静泼水的事,到现在宿千祭还不知道是什么态度。

“愣着干什么。”男人抬眸扫去:“净手。”

江杳赶紧上前洗手,看着盆里越来越黑的水,她慌乱了。

这才想起自己在草地的时候摔了跤,手沾上了泥土。

——所以刚刚我泡的茶,是不是也沾上了泥土?要是宿千祭知道了,会不会杀了我?

原本宿千祭还不知道的,现在他知道了。

胸腔处顿时抑制不住的火气聚集,浑身都感觉到了不舒服。

“簌口水。”

阴沉沉的语气吓得刘嬷嬷端漱口水来都有些害怕。

江杳更是不敢吱声,就看着宿千祭一杯接着一杯的漱口,一连用了三杯,脸色才好看了许多。

“都下去吧。”

“是。”

刘嬷嬷离开了,狼奇也离开了,江杳在原地犹豫。

——这个都里面有我吗?

男人抬眸:“过来。”

——看来是没我了。

江杳脸上挂着笑走过去:“宿公子,我帮您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