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是什么水,没问你加了什么。”

又是冷厉一问,徐静吓傻了,赶紧解释:“是泡鞋子的水,然后加了皂角粉。”

说完又狠狠的磕头道:“宿公子饶命,狼奇公子饶命,这水我本来是要泼江杳的,不是要往就宿公子身上泼的。”

狼奇大骇,再不多言,推着宿千祭赶紧往屋子里跑去。

江杳比徐静先反应过来,她咽了咽口水,男人临走时看她的眼神,她算是悟透了,脖子这个东西,已经在宿千祭的刀上了,什么时候抹也就是个时间问题了。

不过她觉得这时间不会太久,或许今天,或许明天。

“你说你,是有多恨我,加了皂角粉还不解气,非要用泡鞋子的水。”

徐静抬头愤恨的瞪着她:“江杳,我迟早会报仇的。”

“你这人也怪,明明是你自己找事惹了宿公子,还吼着要找我报仇,什么个道理。”

江杳也不跟她多废话,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院子,在徐静看不到她的地方,她提起裙摆就开始奔跑。

“不能呆了不能呆了,这里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江杳收拾了几身衣服,还有从太傅府出门时带着的药材,以及一些值钱的首饰,慌乱的收在包裹里,然后开门,猫着身子四下看着。

好在这会没人。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江杳把握时机,一溜烟跑出了绯烟宫。

她没有去路,但知道眼下哪里都比绯烟宫要安全,而且只要能离开皇宫,去找江敖也是好的呀,爷爷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这里可是皇宫,七拐八拐的,上次是赶马车的小哥带着她才找到了绯烟宫,后来出来过一次,也就去东宫那边,她只记得那边的路。

但是赵策跟宿千祭是两口子,肯定不会帮她的,所以她故意避开了去东宫的路,这么走了一路,努力的回想当时进来的路,结果还是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