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脸,江杳都知道宿千祭此时脸色有多难看。
“宿公子,我对着地打的”
男人声音很冷:“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我这肯定是被人骂了才打喷嚏,又不是感冒了,还能传染你不成。
江杳只敢在心里杠,可不敢出声跟宿千祭掰扯。
宿千祭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了:“那边。”
江杳看了一眼男人指的方向,正是一口井。
她有些诧异的把人往那边推去。
到了后果然听到男人说:“洗洗去。”
江杳:“”
——我真的是遇到了,只见过对自己洁癖严重的,就没见过还这么苛刻别人的。
宿千祭板着脸,五官本就生得菱角分明,严肃起来也特别的有气势。
他侧目看向女孩,语气不明的问:“怎么?不愿意?”
“怎么可能。”
江杳脸上堆满了假笑,走到井边后又有些为难:“宿公子您可能不知道,这桶特别的大,我呢身板又小,实在打不起来。”
宿千祭这才想到那天她不小心把水倒在了他身上,就是因为水桶太重,所以抓不住。
男人沉吟半晌,语气有些不悦起来:“快些打。”
江杳委屈,都说了打不起来还要她打。
上次就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还洒了。
——非要为难我,等会我把水打起来再摔一次,摔到你今天都不想见到我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