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刍撇撇嘴,缩着脖子当不存在了:臭女人,别怪我不讲义气不提醒你了,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月色下,走来的男人一袭白衣,身上渡了一层淡淡的白色光芒,如神如祇。

男人就站在女孩边上,良久一声绵长的叹息吐出。

修长的手指在女孩脸颊碰了一下后,女孩身子一轻往男人怀里跌去。

宿千祭无奈搂着江杳,低声问:“既然这么怕死,还惹我生气。”

回答他的也只是女孩绵长的呼吸了。

白刍眨巴眼,可怜兮兮的盯着宿千祭看:主子,我站了一天了,晚上就饶了我吧。

男人垂着眼帘,听到白刍这话后,抬眸满眼冰冷:“罚站,或者去狼奇那领罚,你自己选。”

白刍:我还是罚站吧。

开玩笑,狼奇两巴掌它兽魂都要颤三颤的,想对比罚站都轻松啊。

宿千祭打横抱起睡得正香的江杳,脚步极轻的朝侧院走去。

“我错了宿公子”

宿千祭脚步一顿,有些诧异的低头看去,怀里的小女人眉头紧锁,小嘴撅着,委屈极了。

又是一声叹息,这才抬脚往里走去。

活得久了,什么人他没见过,但像江杳这么怕死的,他真的是头一次见。

关键江杳她怕死又不怕事,总在不断的挑衅他的底线。

“别罚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把她放到床上后,嘴里还在呢喃。

宿千祭怔然了片刻,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床边,帮她盖好了被子。

“真的知道错了?”

男人低着嗓音问。

“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睡着的江杳特别的乖,男人问什么她回答什么。

宿千祭觉得有意思,又问:“错哪了?”

“我不该把你跟太子有一腿的事情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