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绯烟宫后,宿千祭就停在屋檐下,目光阴鸷盯着一人一兽。
“你们谁带头去东宫的?”
一人一兽同时举起手指着彼此。
——小白猪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你连一口猪脚都没得吃,我还给你盛汤,关键时刻你居然不保我?
白刍:呸,亏我之前还觉得你没那么讨厌了,居然诬赖我。
宿千祭脸色很不好看:“是绯烟宫亏待你们了?要到东宫讨吃的?”
江杳脊背一凉,总觉得今晚这骂她挨得着实委屈,弱弱的举起了右手。
宿千祭见她举起右手,有些微不解:“你要做什么?”
“我宿公子,我有话要说。”
在男人冷厉的一眼后,江杳又放下了手,然后鼓起勇气道:“宿公子,刘嬷嬷可能年纪大了,今天忘了给侧院送吃的,我饿了一天了,实属无奈才去东宫找吃的。”
说完又赶紧解释:“但是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跟要太子见面的,真的只是巧合。”
狼奇倒是诧异为什么江杳要着重解释不是故意跟赵策见面的。
但宿千祭明白她这多余的解释是为了说明什么。
这个女人满脑子的不正经思想,他已经快要气到控制不住自己了。
“江杳。”他沉沉喊了一声:“你觉得我跟太子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江杳先是一愣,然后诧异,随后又是惊恐。
——江杳你在说什么,这种男男放古代就是禁忌好吗?你居然还暗示宿千祭,这不是明摆着在说‘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但我不会瞎说的’,我这不是往死路上走吗?自古以来,能保守秘密的,可都是死人啊。
宿千祭嘴角抽抽,他对江杳的怕死都快习以为常了。
“宿公子,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您和太子的关系,我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呢,我只知道太子是太子,宿公子是御天国来的使者,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说应该没错了吧?还好我机智,要是再说下去,我肯定会直接跟宿千祭说‘你放心,我对你的男人不感兴趣’,那时候脖子才是真的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