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没出息的双腿打颤,哀怨的看了赵策一眼。

——被你害惨了,你家小娇夫太可怕了。

“你还不闭嘴。”

宿千祭气急败坏,另一边的轮椅也碎裂了。

在场人皆是脊背一凉,狼奇更是紧张得浑身冒冷汗。

来赵国一年了,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宿千祭发这么大火。

江杳呆愣愣的看去,闪烁的水眸里都是迷茫和惊慌。

“宿公子,我没说话呀。”

“对啊千祭,江二小姐没说话啊?”

气氛有一丝丝的尴尬,宿千祭额上青筋暴起,冷飕飕的视线渐渐下移:“你再多嘴,我拧断你的脖子。”

白刍:“?”

江杳:“?”

赵策:“?”

这个锅直接甩给了白刍。

宿千祭阴沉着脸,摇动轮椅转身。

——这就走了?那我这饭是不是还能接着吃?

“再不走等死吗?”

一人一兽同时哆嗦了下,又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啃完的猪脚,然后亦步亦趋的跟在了轮椅后面。

“千祭。”

赵策追了上去,关切的问:“你既然都来了,要不要也一起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