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弯腰捡书的宿千祭,狼奇大惊:“主子,我来吧。”
宿千祭冷着脸,死死咬着牙:“今天别给江杳送吃的。”
“是。”
狼奇整理着书,有些不解:“为何主子不给江杳喝下圣水?”
看着恢复原状的书架,男人终于舒心的吐出一口气。
他盯着书架,慢悠悠的说道:“这么呱噪,我怕天兽下不去嘴。”
狼奇一怔:“江杳呱噪吗?”
恍然间明白:“主子的意思是,江杳心里很呱噪?”
宿千祭没再说话,摇动轮椅来到书桌前。
国书还剩下不少,不快些怕是离开前写不完了。
“主子,江杳她心里是不是骂您了呀?”
这个问题狼奇老早就想问了,但怕惹恼宿千祭,可再听他说江杳聒噪,就忍不住好奇了。
男人拿着笔的手顿了顿,没有回答。
狼奇赶紧解释:“我只是想知道她都骂了主子些什么,下次遇见她我教训她去。”
其实更多的是好奇什么样骂人的话,能把宿千祭气到失控的。
“若是无事,就随白刍一起吧。”
狼奇嘴角抽搐了下,回头看去,隔着屏风后有一白团子,两脚撑着墙,两脚撑着地,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又困又不敢睡。
“主子,我还要给您研墨呢。”
江杳又蹦又跳的来到侧院,她的院子离宿千祭的前院最近,路程并不远。
“江二小姐。”
何婉儿似乎是故意等在这里的,见她经过叫住了她。
江杳想到那晚她救了她,回头朝她善意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