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难道她的命运真的是来伺候这一帮子人的?

可是当时也没说啊,说的是伺候宿千祭一个人。

可她好像就是作为侍女进来的。

这个结果是她万万没想到的,要是知道来这里还要伺候四个圣女,其中就有江淑和江星,就算会掉脑袋也不会来的。

何婉儿似乎不愿意跟她们多话,微微欠身后就走开了。

江星有些怵江杳,但一想到她以后能伺候自己,也得意起来,手中的篮子直接扔在了她身上。

“二姐,这些都是要需要洗的衣物,你既然是侍女,还是你拿着的好。”

江淑也上前把手中的包裹扔给她:“这些都是我需要洗的衣服,麻烦二妹了。”

江淑和江星都来了,徐静也不甘示弱。

她的更夸张,是两双没有洗的鞋子。

江杳不一会就被脏衣服和脏鞋子丢在了一起。

眼前黑压压的一片有些欲哭无泪,很想直接丢掉,可是万一她的职责就是伺候她们,不洗的话,算不算抗旨?

抗旨的话会被宿千祭抹脖子的吧?

算了,洗洗衣服而已,苟命要紧。

“都还愣着干什么,今日要去宿公子那边领茶喝。”

管事的周嬷嬷一声厉喊,江淑她们就赶紧跟了去。

只留下江杳一个人抱着一堆脏衣服找井洗洗去了。

宿千祭等了很久,已经很不耐烦了:“为何还不来?”

“主子,天才刚亮。”

宿千祭抬头看去,外面的天确实刚亮开。

他揉着发胀的脑袋,左手打开后,一团黑色的烟雾在手心闪过。

狼奇很是担忧:“主子,您再这样不睡,煞气怕是又要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