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走在最后面,因为那一千块并不想见到林俊然,说起来真是奇怪——她像个欠钱不还的!
大家在小隔间里落座,李维思留个心眼,进去时等在门边,像是要客气地招呼学生们都进来似的,苏羽在最后一个,他便笑着和她一起落坐,并不先开口说话,仍旧问着伍德阳饭吃得惯不惯。
直到饭盒里的菜各个被打满,才好似不经意地问苏羽,“苹果好吃吗,看你摘了不少。”
“哦,”她有点恍惚,苹果全是俊然给的,随口回答:“哦,挺好吃的,很脆。”
“看你娇滴滴地,没想到能摘那么多呢。”
她笑笑,开始低头拨弄米饭。
他也开始吃饭,不忘记和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过会儿又道:“你的证件别担心,小陈那边我也加紧让他查。”
这话提醒了苏羽,她赶紧装作很兴奋地说:“李干事不用了,看我这脑子,居然忘记告诉您,那个东西我找到了。就在我们住的院子前面……乱草丛里发现的,不知道谁扔到那里,所以不用麻烦。”
“哦!”显然吃了一惊,“东西都齐全吗?”
她想说所有的都在,但未免让人怀疑,只好惋惜地说包被划坏,里面的钱也没了,不过证件没丢,最重要的是项链也在,所以没关系。
“毕竟钱没有多少,包也不贵重。”她刻意加重语气,强调一下。
李维思点点头,“但你还是被人抢了东西,也不能当没发生过。”
“李干事,算了吧!”苏羽小声道:“刚开始陈干警也说可能是孩子干的,找也难找,再说也没丢什么要紧的东西。我才来没多久,过几天还要进山里给人家做思想工作,不好惹这么多事出来,这县城又特别小……”她笑笑,“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苏羽并不是刻意用一种娇娇的语气说话,但她天生的声音软糯,如果是放低声音,总是有种莫名自带的撒娇感。
李维思笑了笑,算是答应。
她才放心嚼着菜根,寻思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别人顺着,但来到斐城后,总是莫名其妙地低头求人,扭头看看外面,林俊然还没有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