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吃着国公夫人的点心,内心暖暖。
国公夫人如此好,怎就生出陆麓这个不近人情的狗杂种来呢。
云翳愤愤,就在这时,陆麓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陆麓坐在云翳对面,拿起云翳刚放下的筷子,端起云翳碗,哗啦哗啦的往嘴里送饭。忙了一天,太饿了。元瑜留他吃饭,他想着府里的云翳,火急火燎的赶回来陪她吃饭。
尽管如此,依旧不肯低头。
“她吃过了吗?”
星儿慢一拍地问,“谁?”
陆麓没说话,屋内一片死寂。
云翳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提醒陆麓,“你自己的人,自己照顾,我的人,只照顾我。”
“这话说错了。”陆麓停下来,“你的人,还要照顾我。”
他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云翳想把他捶成猪头。
要不是明日她想出府,她早就将他赶出去了。
“你考虑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云翳从袖子里拿出一瓶毒药,慢悠悠的往外倒,“答不答应?”
陆麓认得那瓶子,是让人一命呜呼的毒药。
“小姐,你要做什么?”
“活着也没意思,死了一了百了。” 说罢,云翳扔了几粒到嘴里,然后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云翳起身,不理会陆麓。
“快请大夫。”琉璃赶紧跑出去,云翳拉住她,“别请了,毒只有我会解。”
话还没说完,云翳吐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