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刺杀怕是开胃菜,重头戏还是后头。
陆麓摩挲着竹笛,一夜未眠。与她朝夕相处,一墙之隔的日子,怕是要走到尽头了。
云翳睡在床榻上,她辗转反侧也睡不着。
一边想着皇上今日拉陆麓那奉承的样,一边又想着那封信。
想来想去,她烦躁的从床上坐起来,又重新点燃烛台,反复看着云银那封信。
说书先生不是说云银被人从湖里捞起来,又痴又呆,她的话,究竟有几分能信?
可是见她一面,就能知晓当年爹爹的死因,这个买卖不亏本。
云翳打定主意,吹灯上床睡觉。
待天渐渐亮起来,陆麓起了个大早,他想起云翳爱吃冬街的白糖糕,便出府去买。
他买完白糖糕,又看见集市有卖糖人,便也买了。
总之,只要摊贩说小姑凉都会喜欢,陆麓便全都买回来。
很快,陆麓收获颇丰,一想到云翳看到这些东西,眼睛放光,像对九皇叔那样,对他笑,陆的心雀跃的很。
要不是急着回去见云翳,陆麓怕是要把整条街上的小玩意都买回来。
陆麓提着装有吃的,喝的,玩的大包小包踏进云翳的院子,星儿正在洒扫庭院。
虽然国公夫人拨了很多丫鬟小厮伺候,但是这里屋的日常洒扫,星儿还是亲力亲为。
“少爷,你这是…进货去了?”星儿惊呆了,眼睛瞪得像铜玲看着陆麓。
“她起来没有?”陆麓将大包小包放在桌上,一边解开包装纸,一边问星儿。琢磨这已经日上三杆了,那懒虫不会还在睡觉吧。
星儿杵在陆麓身边,盯着桌上丰富的吃食和玩意,十分为小姐可惜。
“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