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子,真是暴力,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陆麓坐在石墩上,衣衫垂落在地,他静静看着元瑜,不说话。
谁同意你去送药了,自作主张。他不过是眯了一眼,这小子就溜了。幸好他赶去的及时,不然这小子不知道闹出什么麻烦事。
元瑜从地上爬起来,他拍了拍地上的灰尘,坐在陆麓对面的石墩上。
“去,搬些酒来。”
这可是寺庙,搬来的酒都喝完了,这会他上哪里去找酒来。
陆麓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石桌,一副朕就是要喝酒,你去找来便是。
元瑜哪敢耽搁,赶紧起身去给陆麓找酒。
寺庙与皇宫一墙之隔,陆麓消失的那三日,他就住在寺庙里,而元瑜也伺候,陪了他三日。
陆麓起初是瞧不上元瑜的,但是奈何这互换身体的关系,陆麓只得找元瑜撒气。
也就这样,陆麓与元瑜渐渐的熟络起来,不过,他也没少整元瑜。
俗话说,父债子还,母债同样得子还。
国公夫人教训云翳,那么她的宝贝儿子必须吃点苦头。
于是,陆麓本可睡在长宁殿的软塌上,喝着美酒佳肴,但他非要住在这寺庙里。非要让元瑜找酒来。
一般的酒,他还不喝。
为什么?
就为了折腾元瑜。
而且,陆麓不让元瑜走宫门,也不让元瑜惊动宫人和侍卫。
元瑜想要入宫,只有…钻狗洞。
此时,元瑜抱着两坛酒,从狗洞钻过来,气喘呼呼的将酒搁在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