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接过玉佩,一直盯着跪着的云翳。自从她嫁入这府宅,国公府霉运不断。
这女人,是不是真的会带来霉运?
国公夫人久久不说话,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她不能同外面的人一样,认为云翳不祥。
是云翳豁出命来,才将租钱要回来。
难道她要跟外面的人一样,变得如此是非不分吗?
可是,国公爷音讯全无,现在就连姑奶奶也同样生死未卜。
想着想着,国公夫人看云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陆麓走了进来,看见云翳跪着,他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径直将云翳一把拽起来,一字一句道,“膏药确实是我给她的,她没说谎。”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好,主动认罪。
还真应了古话,长大的儿,不由娘啊。
“那你又是从何得来?”
陆麓不说话。这说起来,就话长了。
国公夫人又是重重的拍桌子,“瑜儿,这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大做文章,你这是要害国公府满门砍头的啊。”
陆麓满不在意,随口道,“没那么严重,一瓶膏药而已,请不要借题发挥。”
“一瓶膏药而已?你可知皇上一直视咱国公府为眼中钉,肉中刺,你爹,你姑奶奶不是最好的例子吗?你什么时候能懂事,什么时候能挑起国公府的重担来?!!”
“国公府的事,与我何干。”
“你!!!” 国公夫人指着云翳,又指了指陆麓,气得一句话都不说,拂袖而去。
云翳这才松口气,瘫软的趴在桌上。
国公夫人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不然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