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一边备酒,一边将此事禀告给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狠狠将手里的女子经往茶几上一扔,“太不像话了,这成何体统!!”
丫鬟不知道这话,国公夫人是对谁说的。
她们站在一旁,本以为国公夫人不允许她们送酒过去,结果国公夫人道,“醉了也好,这样就不会出去闯祸了,也让我省心了。你们把最烈的酒送过去。”
坐在门槛上等着丫鬟送酒来的陆麓,看见丫鬟,赶紧上前迎接,竟还斥责她们怎如此慢。
陆麓进屋后,直接提着酒壶往嘴里倒,云翳看着这一幕,眉开眼笑。
喝,喝,喝,马上就有你好看的
“哐当”一声,陆麓手里的酒壶掉在床榻上,他直接仰倒在床榻上,呼呼的打着鼾。
“喂喂喂”云翳踢了踢他,“起来喝酒啊”
结果陆麓就像个死猪一样,毫无反应。
云翳一颗心放松下来,她提着酒壶往嘴里倒酒,酒顺着喉咙下肚,她觉得这酒与之前那些酒不一样。
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她情不自禁的又喝了一口,然后问陆麓,“你是谁?”
“我是麓麓哥哥。”
“哼,都这个时候了,还知道自己是龅牙妹的麓麓哥哥。”云翳阴阳怪气的嘀咕着,她开始有点羡慕救她很多次的龅牙妹。
这会,在他的梦里,是不是全是龅牙妹呀?
云翳突然很想知道,同样是女人,为何龅牙妹有人惦记,而她却活成了这番凄凉的模样。
有没有一个人,也像他这样,惦记着她呢?
云翳问自己,她然后喝了一口酒,自言自语,没有。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了卢飞羽,前世唯一爱过的男人。她把心都给了他,结果还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