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确实着急,着急到陆麓的脸都快被云翳捶肿了。
陆麓才不会相信云翳是真的担心他,她怕是想借他生病之由,逃出去罢了。陆麓幼年时的种种,早已让他不轻易相信任何人。他听见云翳的声音就烦得很,于是懒得与她浪费唇舌,他索性闭眼休息。
云翳砸吧这嘴,她蹲在地上玩了会石子,没一会,牢头送来饭菜。
他看见陆麓醒了,忙着寒暄,“呦,公子你醒了啊,”
然后对云翳讥讽道,“我就让你别大惊小怪,你看他不是醒过来了吗,你说你那么紧张干嘛,果然新婚夫妻就是不一样,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牢头走后,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云翳赶紧端起凉透的剩菜 和窝头,正准备吃,她看见碗里还漂浮着几粒黑乎乎的老鼠屎。
云翳不假思索的将老鼠屎挑出来,这一幕恰巧被陆麓瞥见。
她到底是什么做的?!!!
这样的饭菜,她也吃的进去。
陆麓琢磨不透,他鄙夷的继续闭上眼睛打坐冥想,试图将云翳完全忽略在外。
不凑巧的是,他的肚子咕咕的叫了。
他已经今天没吃饭了,实在是饿。
云翳一边咬着发酸的馒头,一边递一个给陆麓,陆麓捂着肚子,背朝云翳,一句话也没说,心里却默念着,朕不饿,朕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