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虫犯浑的时候很可怕,但是无条件宠我的时候也真的很暖心,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我装作不经意的问他:“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样?”
他认真的思考了一番:“不知道,大概没人管着我,我还会继续犯浑吧,不过我更乐意等你回来。”
“那要是,我跟聂湘灵一样回不来了呢?”
是啊,我发现那些得了血疫的人死掉之后魂魄都没了,不光丢的是血肉。
长虫眼底闪过了一抹慌乱:“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舍得丢下我?”
我笑:“舍不得。”
他凑过来亲我,被我轻轻一巴掌撇开:“别动我,现在哪儿有心情啊?你上山继续去找那座小庙吧,我跟你一起只会拖累你,你一个人去还好点。”
他说道:“好,那你乖乖等我回来,发现有人感染血疫就离他们远点。”
我点了点头,他就离开了。
我捡起找到的药材熬了起来,虽然知道可能现在喝没什么用,也总比等死的好。
我时不时的对着镜子看看眼睛是否已经变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眼珠子已经开始疼了,连带着头也疼。
下午长虫才回来,听说他强行拎着陈三丁上山一起去找小庙的,这次找到了,但是被疫鬼给跑了,长虫倒是套出了些话来,指使疫鬼的好像并不是云离,是另有其人,还是个神仙,为了修一门功法,将人命当做蝼蚁。
至于那个神仙是谁,疫鬼没敢说,如果说了,疫鬼也会被灭口。
我问他:“供奉疫鬼的会是谁?那个神仙?或者村里的人?”
长虫有些无奈:“世间万物都只会敬仰比自己强的,神仙什么可能供奉疫鬼?肯定是村子里的人。我怀疑是陈三丁,我迫使他跟我一同上山的时候他一路上都在嚷嚷,说他才不会为不相干的人冒险,提起村里人的时候他的神色充满了不满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