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但知道他的脾气,还是顺从的趴下了,心脏砰砰的跳得厉害……
他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了,一巴掌拍在了我身上,痛得我龇牙咧嘴的。
“居然让人咬了这地方……你是不是认识那臭狐狸?它可没那么好心随随便便救人……”
我纠正道:“不是人咬的,是狼!狼!”
他在手指上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往我身上的伤口上抹,一股冰凉的感觉,对镇痛有奇效。我感觉没脸见人了,我跟他的关系好好像还没好到这种地步吧……?
身上不那么疼了,我也就有精神了,为了不那么尴尬,我就开始跟他尬聊:“我不认识那只狐狸,你认识吧?它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长虫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谁乐意认识它?不过都是生在长白山而已,它早年就不在那块儿呆了,为了渡劫,到了人间,听说到南方遇见了个厉害的牛鼻子老道,本来差一步就能成正果,结果落得个修为散尽,活该。”
他也是遇到我太爷爷被夺龙丹毁了修为的,我有些心虚,赶紧扯开了话题:“那你为什么来南方?”这边道士多,按理说对他们这些修行的动物是很危险的。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些奇怪的转过头看他,他好像不太高兴,眼神都变了,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深邃。我估计是我说错什么话了,没敢再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背过了身去:“为了一个人,不过连她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很久了……”
他还是第一次跟我提及关于他的事,也是第一次变得这么正儿八经,我没再顺着话头往下问,我可不想舌头被他割掉。
他没有回阁楼的打算,继续坐在床沿打坐,我裹着被子看着他的后脑勺,也不敢在他还在的时候睡觉,可是瞌睡来了又挡不住。我闭着眼迷迷糊糊的问他:“你为什么叫曲天风啊?我奶奶说蛇精都姓柳……”
“小爷不是蛇,再胡说撕了你的嘴。”
我知道他不会撕,顾自傻笑:“听到你的名字我就想到了一句诗……细看不是雪无香,天风吹得香零落……”
没听见他应声,我睁眼一看,他正盯着我。我浑身一个哆嗦,顿时睡意全无:“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他眼睛微微眯起:“我在想你这舌头还是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