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对上青年的眼睛,叶琼欢轻轻摇头。此刻那双眸子又恢复了澄澈,叶琼欢想到,只要那里面映照着自己,好像就不会暗下去。
“没什么。现在,你还恨鹤唳子吗?”
听到叶琼欢的问话,连照犬科动物似的皱了皱鼻子。
“不回答也没关系,”叶琼欢抬起手,将他的眉心抚平,“你说,还会有谁是恨他的?”
连照捉住叶琼欢的手:“雪声山庄。”
又是雪声山庄。的确,正邪不两立,雪声山庄又吃过那么大的亏。
“又在想什么?”连照不满。
“我想起,我确实不知魏子岚在雪声山庄都听命于谁,做些什么,”叶琼欢回过神,安慰地拉起连照的双手,“再见到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或许是听到“魏子岚”三个字还是心生不快,连照低头,声音闷闷的:“他不就听雪声山庄庄主的?”
是了。魏子岚是少庄主,当然听命于那个隐遁多年的、在四大邪徒里头排第一的庄主。
但据说,他来去如风,从不露面,只怕就连魏子岚也未曾目睹他的真容。
如今被人莫名其妙引到这里来,鹤唳子死去,这个世界也并未因此分崩离析。
谜团越来越多不说,还耽误了云执兰复活的事。算起来,过了这么近一整天,聚魂灯里的燃料应当都焚尽了。
燃料焚尽,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云执兰应当已经活过来了?
心中正拿不准主意间,一念及此,叶琼欢忽地面色一变。
坏了,云执兰!
云执兰活过来后,要是乱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