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云会惊诧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可以理解。

“叶琼欢,你,你混进十七山,”绮云抽抽噎噎,结结巴巴指控,“还魅惑,魅惑萧关师兄,污蔑鹤唳子师伯……你,你不是人!”

叶琼欢叹口气:“我问你,罗浮山 上下,是真没人发现鹤唳子有问题?”

“你才有问题!”显然,绮云拒绝沟通,“你除了长得好看……还有哪里好!呸!”

她哭得太伤心,叶琼欢兴致缺缺,不再与她搭话。

说到底,叶琼欢只求七曲山快点解困。但身在这里,也没人能来传个信。

她一边惦念着七曲山,一边琢磨鹤唳子会逃去哪里。夜幕降临,绮云闹腾了一会儿,也就倚靠着墙睡着了。

月光从小铁窗洒下一格来,平平贴在地面上。叶琼欢看着它出神,却忽然,听见墙角传来“笃,笃”两声。

叶琼欢贴近墙角,问道:“阿照?”

又是“笃”的一声。

外面终于传来答话声,是熟悉的嗓音:“嗯,是我。”

看来,连照被看管得不太严,还能跑出来找叶琼欢说话解闷。

也许是绮姬放水也说不定。

墙外又没声了。叶琼欢着急地回敲了两下,问他:“各山邪灵的情况都如何,你知不知道?”

又顿了顿,连照的声音才传进来:“放心。各山都派人回去查了,已经有发现痕迹,回来报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