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邪气泄漏的速度,显然在减缓。是漏到头了?还是……有人在修复紫郢剑?
冷光乍现,碉楼二层的窗口之中,猝然射出一道利箭。叶琼欢抬手将箭削成两截,道:“鹤唳子,别装神弄鬼!”
果然,下一刻,鹤唳子枯树般的面庞现在了碉楼门前。黑鹤猛然下降,亮出利爪向他扑去,鹤唳子却头也没回,剑尖削去黑鹤一方羽毛。
要不是鹤避让敏捷,该被从头削成两半了。鹤唳子轻飘飘笑一笑,开口道:“萧关,做得好。”
叶琼欢身后的萧关面色一僵。其实,叶琼欢早料到萧关的引路可能是陷阱。
但无妨。连照被带走,就算是陷阱她也决心都踏一遍。黑鹤在碉楼二层盘旋不去,难道,连照就在碉楼里,还和紫郢剑在一起?
叶琼欢的心又提紧了一分。鹤唳子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楼上,再次笑一笑:“你来早了。要再晚一刻,便一切都好了。”
叶琼欢喉口干涩:“什么好了?”
鹤唳子道:“紫郢剑就修好了。”
——他果然在修复紫郢剑!
可他都是怎么修的,用什么修,为什么需要连照在场?
当年,连照是作为紫郢剑的容器被养育的,如今他又和紫郢剑定了死契……难道,是用连照修?
一瞬间,叶琼欢只觉得自己呼吸都不稳了。鹤唳子看准她失神,碉楼上一箭射来,这次却是被萧关的剑打偏。
鹤唳子的目光移向萧关,后者后知后觉似的,这才变了脸色,双膝跪下。
鹤唳子轻飘飘一句“回去领罚”之后,萧关将下唇咬了又咬,半晌才出声道:“弟子只是想不明白,连照他资历比弟子浅,出身比弟子低,却为什么就能受师门青睐?”
“受师门青睐”——你哪只眼睛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