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早已经不是十岁了!”

绮姬太阳穴突突突地疼。

这人还真如她所料,迟钝得要命。小连照也太可 怜了吧!

叶琼欢终于察觉,绮姬好像话中有话:“你是说我对阿照别有用心?我冤枉,拉他手和撞他那一下,都是情不自禁。”

终于说到正点上,绮姬莫名松一口气,如释重负:“严仙山被我逮住的那些个小鸳鸯们,个个都是情不自禁。”

见叶琼欢动动嘴唇,她抢先又补上一句:“魔界也一样。这是人之常情,没有姐姐妹妹教过你?”

被绮姬说中了,当然没有。别说姐姐妹妹了,叶琼欢的少女时期,身边就只有师父和胥九安和殷叔,连只母鹌鹑都没养过。

而连照,因为嘴上一直很乖,“师父师父”地叫,所以他主动拉叶琼欢的手,也只让叶琼欢想起以前也常牵着他逛集市。被绮姬这么一提点,她才察觉到,对连照,不该往十年前那个孩子身上套。

同为成年异性,就算是胥九安,他和叶琼欢师兄师妹从小一起长大,也从没那么腻歪过,最多的肢体接触就是打架。

更别说魏子岚之流没那么熟的。

在绮姬的注视下,叶琼欢僵硬了半晌,才道:“是我疏忽,才没想那么多。”

“那就是说,”绮姬咄咄逼人,“你对小连照没意思了?”

“有意思还是没意思”的假设,简直让叶琼欢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他也不会对我有……有意思。”

“哪个徒弟没意思还把师父往怀里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