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姬大马金刀地往众人面前一站,将宗祠的牌位统统挡在身后:“来严仙山的宗祠,不要严仙山的人陪同,诸位是将我的地盘当作自家山里的饭堂了?”
对面的一堆人,被绮姬说得哑口无言。趁他们纠缠不清,叶琼欢低声问连照:“绮姬告诉了我一些事,之后再告诉你。这边情况如何?”
“抓不住证据,”连照摇头,将目光从叶琼欢处移到绮姬处,欲言又止,“严仙山掌门怎么来阻拦了?”
看样子,连照也没认出来她是谁。
叶琼欢凑近他,耳语:“她是绮姬。”
“……”
看得出,连照也始料未及。叶琼欢心想,要是哪天,她也能达到绮姬这段位就好了。
到哪儿都有堂堂正正的身份,到哪儿都有饭吃,太厉害了!
抓不到证据是难办,叶琼欢没多想,直接站到绮姬身边道:“我就能证明,就是你们对严仙山的牌位心存不轨。”
她此句一出,一片嘘声。她不动声色与对面对峙,果然,有人忍不住出声问了。
“你是什么人,敢口出狂言!”
这个人居然是罗浮山的鹤唳子。
对此质疑,不等叶琼欢回复,绮姬便一口呛了过去:“我严仙山收徒,难不成还要一一请示你罗浮山?”
叶琼欢知道自己严仙山弟子的身份站不稳脚,补上一句:“就在前些日子的十七山大祭,你们拿走严仙山的牌位动了手脚。我全都看见了!”
各山弟子的那一头,起了一阵小小的面面相觑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