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实在是了不起。叶琼欢将时间线理过一遍,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十年前,我被抓的时候,”她蹙起眉头,“抓我的人里确实有你?”

绮姬点头:“有我。”

叶琼欢:……

该夸她演戏演得卖力?

叶琼欢心情复杂,绮姬在那一头笑得花枝乱颤:“是你不会演。你倒是说说,你方才说我好看时,是不是心想你自己才最好看?”

她笑一阵,才又说:“但有你叶琼欢亲口承认这一句,也算值当。好了,你说,带小连照来我严仙山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严仙山归绮姬这个老相识管,的确省了许多事。

“你带我去一趟你们严仙山的祠堂,”叶琼欢开门见山,“这阵子不是诸山邪灵都挣脱闹事?是祠堂的灵位骨殖都被动了手脚,才变得压不住它们。”

绮姬的神色逐步变得凝重,眸中闪烁不定。叶琼欢问她:“你想起什么来了?”

绮姬未置可否,再开口时,却并非围绕邪灵脱逃的话题:“对你师父的死,你有没有怀疑过?”

叶琼欢愣住了。

她确实没想到,绮姬会在如今的情境下突然提到师父。见叶琼欢整个人怔住,绮姬沉默一下,才道:“事到如今,我不瞒你。你师父最后那段时间,曾找我帮忙。”

怎么这样的事,从未听人提起过?

叶琼欢追问:“帮忙?”

“对。当然,找的是严仙山掌门,而非魔界的绮姬,”绮姬斟酌着词句,和盘托出,“他想托我,和他一起找紫郢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