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照的黑眼睛里,忽然漫起一抹焦躁之色:“怎么会,不会。我只是……害怕。”

“我也害怕,”叶琼欢趁热打铁,接话道,“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又何尝不是抛下我,丢掉我?明明小时候,你和我无话不谈,就连吃了点糖糕都想让我知道甜还是不甜,非要我也咬一口。”

话说出口,其实叶琼欢自己也觉得有点浮夸了,毕竟那时候小崽子还不会说话,怎么扯也扯不上“无话不谈”。

趁连照走神,她手上微微施力,尝试着传送灵气到连照身上。

灵气与邪气的抗衡格外漫长,叶琼欢额上都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才勉强将一部分灵气缓缓传进连照的体内。

好了,这样就好了。只要多一股抗衡的力量,邪气就不能轻举妄动,抢占控制权。

连照果然平静了许多,还待要说话,却半晌都只吐出两个字:“师父。”

嗓音又哑又委屈。

危机解除。叶琼欢松一口气,便苦笑起来,她这样一时情急,为哄他说的话真是让她自己都头皮发麻。

但也不全是信口拈来的谎话。

叶琼欢又揉一揉青年的脑袋,才说:“你先起来?”

这一次,连照乖乖听话起身。叶琼欢进一步,向他伸手:“我的青索剑还给我。”

连照没动。

“行行行,”叶琼欢不和疯小孩硬碰硬,“你先拿一会儿,该还我了再还我。”

连照轻轻吸一口气,终于决心要做什么似的 :“那我告诉你,我在魔界的事。”

“回去再告诉我吧,”如今身在龙潭虎穴,叶琼欢又怕耽搁久了魏子岚出事,“我都听你说。但是,破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真和魔族勾结?”

连照沉默一下,才说:“魔界想借雪声山庄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