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恨不得让自己就这样咳死过去似的。连照手指紧一紧,径直道:“能带我们去宗门吗?”

黄衣对上连照的眼睛,瑟缩了一下。他说:“宗门现在能转移的都转移走了,正一团乱。”

果然,叶琼欢早看出他是趁乱偷东西的货色了。连照沉声:“我只问你能不能。”

黄衣哭了。

他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虽然有胆谋划杀人嫁祸,却实在没见过什么世面。他哭得肝肠寸断,涕泗横流,忙不迭点头:“能、我、嗝、我带你们去,只要不杀我。”

连照未置可否,松手,示意他带路。黄衣早已晕头转向,站稳之后,足足三秒都不知该往哪里迈步。

叶琼欢本就焦急,警示地瞪他一眼。黄衣当场都被吓得腿软,竟慌不择路往连照身边躲去:“我、我想起来了,想起该往哪儿走了。”

与其说是跟着黄衣,不如说,他们三人是在沿着流水往上走。沿路洪流越来越大越来越湍急,无穷无尽,令人难以想象究竟是从什么窟窿口里涌出来的。

真是天漏了个洞不成?

很快,龙门山宗门就出现在视线边缘。果然是好运气,巨大的洪流穿宗门正殿而过,正殿柱断梁折,赫然塌陷了一大半。

整个宗门,也已经水漫金山,能看见零零落落有人还在从水里抢些什么。叶琼欢紧绷的神经有所松弛,问连照:“你要找东西?”

连照“嗯”一声,说:“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