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想要速战速决救回魏子岚的原因。她思索一下,提出下一个方案:“不然,你就留在这里等我?”

这次,连照甚至没有说话,叶琼欢已经自我反驳——胥九安大概不肯照顾这个伤员,连照应该也不愿意和胥九安相处。

毕竟这两个,在一定范围内都是致人谈之色变的人物。

“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思考失败,叶琼欢坦言,“要不,你凑合学着修修剑,把裂缝糊上,说不定就能用了。”

连照挣扎着坐起来就要撕掉剑上的封印。

“等等等一下等一下,你能不能等我走了再试?”叶琼欢生怕自己犯病,这里只有连照和方玉,谁也摁不住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动作稍大了些,方玉又被吓得眼泪汪汪,撞进连照怀里。能看出连照被这一下撞疼了,但也只是闷哼一声,面对这小团子有些手足无措。

叶琼欢莫名有点感慨,小崽子也 长到了今天这模样啊。

随之,她又想,小方玉有点黏人黏过头了,还不挑人。对胥九安也亲,之前对她也亲,现在又这么亲连照。

她也承认,邪剑被封印之后,连照看起来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变化,整个人的气息都柔和了许多。可不管怎么说,方玉依旧简直和当年的小连照是两个极端。

走了走神,连照叫她一声:“师父。”

看来是开口一次,再说就顺嘴溜了?可叶琼欢这里却恰恰相反,无论是第几次听见这两个字,都能将她惊出一身冷汗。

叶琼欢吸一口气:“如果我没记错,你师父该是罗浮山的鹤唳子。”

连照不甘示弱,直直看进叶琼欢的眼睛里去,强调:“我只有一个师父。”